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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nex 的簿逻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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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Nonex 的簿逻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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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烟、鸡尾酒与脑脊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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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Sep 2025 06:20: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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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ic.undeadesire.top/5d51bc8f6399c07c6a31d0917966990e-711-9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水烟、鸡尾酒与脑脊液" /&gt;&lt;p&gt;　　阅读十人，仅能寻其浅显的共通性。而细读一人，则能发现人类心灵中最为特异的部分。&lt;/p&gt;
&lt;p&gt;　　水烟，乃刺激鼻喉之物，却有能者嗜其灼烈。酒精，乃迷醉神智之物，却有梦行者溺其虚拟。&lt;/p&gt;
&lt;p&gt;　　我们追求的，或许并非物本身，而是那片刻的抽离——虚拟以幻象蛊惑感官，冒充真实。真实，则撕开迷雾，确证其存在。&lt;/p&gt;
&lt;p&gt;　　无论残酷还是仁慈，现实总向我们展示自身。人类透过理性理解世界，但世界却以不同姿态示人。感官与理性，不同的人对世界不同的考察路径，展现了现实其多变性。幸运的是，在相似的时空里，因由出生与成长的巧合，不同的理性得以和解、交融。这是生命的奇迹。而我，恰巧是那个不吸烟却能吸进水烟的人。而我，恰巧是那个不嗜求酒精却主动寻求迷醉的、一个同为渴望虚构的人。&lt;/p&gt;
&lt;p&gt;　　现代的皮格马利翁们依旧在雕刻伽拉忒亚，其理想，赋予象牙铸造的躯体以神性。作为美的集合的女人所诞生的伽拉忒亚，不是任何皮格马利翁的所有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远离她。&lt;/p&gt;
&lt;p&gt;　　“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正如王尔德这句精妙洞见，不可得与可得之间的甜美，任何皮格马利翁都清楚不过，却依旧雕琢她的躯体。一但伽拉忒亚醒来，造物主再也不能像对待物去对待她，无法控制与占有她。那个不醒来的伽拉忒亚好似，一块永远悬在眼前不去啃咬的肉，一个关于花期的花朵们永恒的定格想象，一首将进未进的曲子的高潮部分，她是欲望本身，最完美的例证。她之所以完美，正因她永不抵达。一旦她获得生命，睁开双眼，便立刻挣脱造物主的双手，从一件作品变成他者。美在完成的瞬间，便宣告了造物主的流放。&lt;/p&gt;
&lt;p&gt;　　我与一位友人——一个外表坚固、内心同样雕刻着塑像的男人——彻夜探讨这得到与失去的悖论。最终，我们寻得的答案无关占有，而关乎选择。那是勇气与执念，是推石上山的坚持；是在反省与上路间做出的决断；是在永恒轮回的假设下，包含遗憾在内，我们依旧会做出同样选择的“重复”。如何对待过去的自己，如何安放那些存在于模糊记忆里的抉择——这，是我们对自己唯一的、也是全部的回应。&lt;/p&gt;
&lt;p&gt;　　伽拉忒亚确确实实存在于我脑海深处的褶皱里——那些由记忆蜷曲的隐秘沟回，有着关于他人的往事、承载着与对方相似而不同的可悲过往，还装着相似的见解、相似的语言、相似的对话中所看不见的标点。尽管这些在我们看来都是随心一说，随心一听。于是乎，筋疲力尽的我们回到自己的归处，月色即将退却。我蜷缩在黑暗为我盖上的被子里——这已不可称为夜晚的，已然应是白昼边缘的流连。定睛观察屏幕中电子的精灵，此刻已是早上六点二十分的破晓。在一种清醒的晕眩中，遗憾没有留下一张照片，我便就此睡去。&lt;/p&gt;
&lt;p&gt;　　于是，那个夜晚，连同其中所有的对话与思绪，便只能交付给记忆。而我们总在为记忆打上“拟像”的标签——那些由狂想产生的记忆，只为在生命长河的彼端，能回望这些捏造的、胶质般的闪光。想起最后朋友离开时说，在睡眠中脑脊液会如暗潮般带走大脑的代谢物，完成新陈代谢的洗涤。你可曾想过脑脊液是苦还是咸，尝起来会不会也像鸡尾酒般呢？我固然知道，脑脊液是生理盐水，它应当是咸的。但你可否真的确认过在自身主观下的、远在科学推理的实证之前的感官的事实呢？我想，通过感官确认脑脊液味道的人，并不多。西伯利亚癔症的农夫偏执的相信太阳以西处藏着乌托邦，但直到他真正抵达，执念才可能真正消失。乌托邦有时好似恶魔的证明，对于恶魔，对于不可一见的事物，要证明其不存在，有时远比证明其存在来得困难。&lt;/p&gt;
&lt;p&gt;　　由此，我审视自己笔下的文字。它们于我，从来不是解药。它们更像是麻药，如同吞食过量辣椒后腹中灼烧的绞痛——一种在清醒自毁中阴差阳错的享乐。书写令我痛苦，它时而阻断、时而又暴露我与那个“一旦落笔便不再改变”的自我之间的秘密连接。&lt;/p&gt;
&lt;p&gt;　　然而，当我回望那个未留影的破晓，回望那些失眠、沉醉、滔滔不绝的自我表达，回望所有不为他人理解的偏执与被爱的渴求……我忽然明了。&lt;/p&gt;
&lt;p&gt;　　那夜交谈的虚空，本身即是一种充盈。吐出的烟雾里，杯中盛装的梦幻中，友人眼中映出的与我相似的理解，全都碾碎在了脑脊液中。我们索求的认同，舍身追求的执念，既是让我们坠入虚幻的麻药，也是支撑我们穿越真实荒原的解药。&lt;/p&gt;
&lt;p&gt;　　虚拟既生产如同真实般的幻觉，也映照真实的一个侧面。而你我，在文字、记忆和那些未完成的伽拉忒亚之间，既是苦痛的雕刻者，也是被自身渴望所雕刻、并因此孕育着美的，永恒的未完成品。&lt;/p&gt;
&l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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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所不知道的故事（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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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l 2025 04:0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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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ic.undeadesire.top/1000xRESIST_2025-06-19_160012%201000xRESIST.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你所不知道的故事（表）" /&gt;&lt;link rel=&#34;stylesheet&#34; href=&#34;https://cdn.jsdelivr.net/npm/aplayer/dist/APlayer.min.css&#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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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div&gt;
&lt;p&gt;　　人生是不可复刻的，但却是同他人有着各处极其相似的部分。&lt;/p&gt;
&lt;p&gt;　　遥想看《化物语》，已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但至今依旧被那机巧万变的表现技法和不知所谓却如卷轴不断展开，呈现在我眼中的那般蔷薇色青春故事所吸引。而《你不知道的故事》，便是荡漾在星空下对垃圾君真情告白的，那个堪称神回单集ed片尾歌的名字。如果你看过那想必我不需要赘述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说说自己和化物语的某种强联系。&lt;/p&gt;
&lt;p&gt;　　在文艺作品里代入自身以寻找个体经验是个坏习惯，但却是不折不扣的人之常情。但是这篇文章是安全的。对我来说，它是安全的，远远沿着装有防护栏的周围考察而不进入腹地，我已然避免了让其成为无法发表的私人版本。对于你，那更是再安全不过了，如果你恰巧看过化物语那更是一种单纯的观看他人侃侃而谈的程度，但如若能引起你的一些思考那就再好不过了。&lt;/p&gt;
&lt;p&gt;　　申辩了这么多也该进入主题了。先从歌名开始，《你不知道的故事》讲述的其实是一个在学生时代把自己的恋心藏起，直到人生的舞台剧关于青春的那一幕结束，相关的人已经天涯海角无处寻，女孩在追忆中于后悔和惋惜中写下的一封迟来的告白信。其中饱含了青春特有的敏感和别扭。最值得一说的便是Ryo写下的歌词，实际上是一个回忆录的形式。或者说，这并不是一个完成后会送出供人阅读的第二人称信件，而是以日记这种更私密的形式呈现出来的。比起寄信主动告知，写给自己的自白书中的心声显然更具威力啊。这首歌就是小小心思，就是向那个曾经怯懦缺乏勇气的自己的一种补偿。在我的想象中，可以说是在这样一种情节下写就的：&lt;/p&gt;
&lt;blockquote&gt;　　待她变成社会人，或是成家或是立业，曾经的腼腆女孩在经历过风霜，变得坚韧。在一个寂静的夏夜中回顾自己的人生，却突然被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包围，悲伤像是一点点在杯中倒满，即便盖上情绪的盖子也无济于事。昔日的真实想法就这么缓缓流出，不敢松懈的细细揣测内心，藉由纸笔倾倒出杯底的恋慕。曲子首先是平静的娓娓道来从前一起看星星的往事，而后在逐渐叙述中揭开心里深藏已久的真实又直白无比的“喜欢”。&lt;/blockquote&gt;
&lt;p&gt;　　由此，曲子达到一种近乎失语噤声的咆哮和呐喊中，热烈又富有感染力。副歌部分在结尾时反复两三次，无比想要被收听到的这些内心话，却在自己的歌声的回音中，由自己进入，又被自己带回现实。即便痛哭过后情绪也会归于平静，此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思绪在此收住，笔尖在此停下，歌声亦不会留下。只有桌上的纸以及上面的文字，还残留着暴走过的情绪。&lt;/p&gt;
&lt;p&gt;　　这首歌对我而言，确确实实是百听不厌。我很享受它带有的遗憾和悲伤底色与学生时代炙热恋情的失调感。也许这不单单是对遗憾之事的补偿，更是我不断书写的原因——如果连歌声与告白都无法留住，那么总归是要留下些什么作为记录的东西。记录与删除，这也许是我和某人始终具有的分歧。但这两者却又没有那么分离，断臂让维纳斯更美，忘却与别离使得照片上的人前所未有的靠近，时间线性的我们，需要某种线性的保存。&lt;/p&gt;
&lt;p&gt;　　所以我想，在《你不知道的故事》背后，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不光是这样的对称更合理，更是宏观的视角需要双方的互相补充。具体而言，那就是当你在某处写下《你不知道的故事》时，我也在完成我的《你不知道的故事》。&lt;/p&gt;
&lt;p&gt;　　你所不知道的，只属于我的秘密。&lt;/p&gt;
&lt;center&gt;&lt;i&gt;致螃蠏&lt;/i&gt;&lt;/center&gt;  
&lt;div style=&#34;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space-between;&#34;&gt;
  &lt;img src=&#34;https://pic.undeadesire.top/crab_2.jpg&#34; alt=&#34;crab1&#34; style=&#34;width: 49%; object-fit: contain;&#34;&gt;
  &lt;img src=&#34;https://pic.undeadesire.top/crab_1.jpg&#34; alt=&#34;crab2&#34; style=&#34;width: 49%; object-fit: contain;&#34;&gt;
&lt;/div&gt;
&l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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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中舟，他处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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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Jul 2025 11:47: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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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ic.undeadesire.top/braid_2025-07-13_180116%20Braid.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梦中舟，他处水" /&gt;&lt;p&gt;　　要对自己的文章真诚，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久违的开始写作了，试图找回那曾在深夜翻涌，而今空洞的征兆感。&lt;/p&gt;
&lt;p&gt;　　但是要重新开始，似乎是件有些困难的事情，当我愈发的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年龄已经不年轻，更致命的是，自己的心理也在朝着脱离青春通有的急躁、敏感、脆弱又好强的方向迅速飞离，时间也会露出刃牙带走了曾经属于我、属于每一个人的东西。好似美好的、腐坏的青春记忆，都成为一个无法触碰的雕像，只可远观而难以再次唤醒。恰逢此时我回想起自己曾觉得应该矢志不渝坚持的“某件事”，这件事放在历史上简直是无足轻重，放在个人身上也宛若尘沙，在此按下不表，但也许你也能通过文章普遍具有的作者性猜测出，对文字和情感的封存的意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 style=&#34;font-size: 80%;&#34;&gt;&lt;i&gt;&lt;怀疑主义&gt;：但若要说什么行为具有完全的意义，那便是不存在的，在不同的尺度和价值标准下，人类已无“必要性”来支持起某单一的意义。如果硬要给出我的答案，具有价值和意义的我想唯有一个，那便是存续。生命的繁衍和维持高于任何在此后创造的事物，这是无趣的答案，所以我不会这么认定，认定意义的无意义需要反题之后创造出合题才能前进，不是因为事物无意义而选择放弃，而正是因为普遍无意义，所以才去创造意义。&lt;/i&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　　说回来，在人们经历青春之殇后，用何种方式跨过流经船只间的汹涌河流，倒是件有趣的事。想象你脚踩摇摇晃晃的船，另一头则是要搭乘的另一只船，你不知道它将开往何方，会不会不慎落入脚下的水中，你也不确定待在原来的船上是否有危险，你犹犹豫豫，没有第一时间勇敢的迈出脚。&lt;/p&gt;
&lt;p&gt;　　倒是船的那头有人在呼唤你，似乎是你的同伴，但你只依稀记得在这条船上，你也不曾是一个人。记忆如水下的鱼虾，被船所扰而四散开来，只留下隐隐可见的几条，可你是站在海面上思考的生物，你属于大气，它们属于海洋，黑色的水面是你同它们的屏障。你决心飞跃通过，高高踩在气体因你而起的旋流之上，沉重的你轻盈而优雅的落到另一条船上。刚才的踌躇不决显得多余，没等你回过神，后方的船蹴尔不见，恍神之余，在每一部分均质且相似的海上，你甚至失去了确认自身真正位置的参照。&lt;/p&gt;
&lt;p&gt;　　而后的故事便任君想象，也不是我浅薄经历能靠傲慢的想象给出。但我想谈谈另外几种可能的故事，譬如说你始终没有越过去呢，这条船能否承载你到达其他地方呢？晃悠悠的水面，是不确定的未来，可能你已经有了指南针决定好了该去的方向，你可能到达了，也可能没到达，但你不好奇那天没登上的船吗？亦或者你登上了第二条船，但是却后悔了，你希望寻回在那条船上的所失之物，依靠这第二条船沿途返回的重现，又能以什么东西换取怎样的过去事物呢？你不断的思考着……思考着……忽而船好像要靠岸了，是时候下船了。你用粗糙干枯的手握住桅杆，迈开了腿，当你的脚底接触到沙石与海水、海浪拍打到礁石溅出水花、浸湿的沙滩中的大部分水逃进地下，有一些在太阳的蒸发下回归太空，烈日，烈日不代表它心情与意志的爆裂了，你的瞳孔全然染上喷出的飞行物的色彩，那是无限的星星色彩，银线满溢地表，一切消失在白茫茫之中。&lt;/p&gt;
&lt;p&gt;　　是时候了，做出选择吧，从幻想和眩晕中醒来的你，思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你，不是正要开始面临这个问题？即是说，你是要以哪种方式，搭乘上横于面前的这第二艘船？&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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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再次追逐夏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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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Nov 2024 19:20: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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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20/5a4cac6cac30f0c7772d94afaff0982a/Snipaste_2024-11-27_20-01-34.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再次追逐夏天" /&gt;&lt;p&gt;　　已经是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但坐在34层楼高的写字楼里，我还是感到大腿和脊背爬上颤栗般电流，宛如那个不曾存在的夏天，或是那些微风拂过草坪的旷野般的操场，那些无所事事的慵懒日子，那些忘不掉的事情和让人伤心的故事，那些让人想长叹一气的过往和故人故事，曾经让人想要逃离此刻又呼唤我而想要回归，我们唤之为爱的从未停留的轻叹。&lt;/p&gt;
&lt;p&gt;　　我的回忆，冲刺洗刷着我的躯壳，就像是曾经的自身所想像未来时的那样。未来，以它自身的神秘同过去一起回归，致使过去也一同变得神秘了，变得遥不可及了，变得再也无法踏入从而只能永恒的站在彼岸感受了。这既不是一种生命的感受力，更不是死亡的寂寥，而是介于生与死间的微微躁动，而略带一丝重复的奇妙运动，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夏天了，我躺在这瞬间的感受的田野里，下一秒是惊涛的撞击致使我苏醒，此刻无论如何都只能用一种感伤感动的姿态尝尽全部的想象和梦想，舔舐尽每一滴充满奇异色彩的水滴世界，从而微缩身躯置身于每一个不同又全部统合的已故的世界残躯中。&lt;/p&gt;
&lt;p&gt;　　所以夏天，是颤栗，是恐怖，是爱意，亦是永恒，它的名字是除了真实的夏天以外的五十亿个名字，是慵懒，是感动，是失意，它的形状是数万种复杂抽象的情感感受，是回望，是凝视，是驻足，它的色泽是视觉外无法捕获的极致纹理，是没有故事发生的瞬间，是此刻即将逝去的“渐弱的低音”，是永无二度收听的天空中电波，是你亲口说出“再见”，是说出口后失落的自身。&lt;/p&gt;
&lt;p&gt;　　于是乎，在我彻底除却所有的感动的微风，从历史性重新回到现实性中时，我看到了浮于身边的此刻性，是惯常所致的平庸下，一步步垒起而成的高塔上摘星的人，抑或是以另一种戏剧性的坍塌沉入软绵绵的“舒适”空洞当中。我没法断然评判他人，但我能断言自身————总是较少活在此刻，而较多活在过去跟未来的幻影都市中。而在那座让人头晕目眩老走错道的都市里，我又总是跌下、站起、摔断了胳膊的骨头、摇匀了脆弱的脏器们，却在过去暨未来的沙砾里，挖出自己的一次性眼球，用以观察现在。而在那些仅仅是此刻性的“现在”，我又迷失了理性和感官，忘掉了人们，却想起了惨烈的“故”事；站在虚浮的空气云层上方，没有重力感般，却沉入心脏中曾经最猛烈的那些时刻喷薄而出的血液里。这就是我的沙滩和云层，沙滩处在拥有精密构造的城市中，云层悬于名为心脏所处位置的空洞里，两处既没有相似之处，也不存在交融的群系，有的只是一颗心如何连接两处的神秘学判定。&lt;/p&gt;
&lt;p&gt;　　因而，我无比期待你的天空或是螃蟹，瀑布或是凉亭，期待你曾穿透自身的透明，曾在两者的魔法中，尝到回荡余音一般的震颤。如若如此，你我都同在一个冬日度过并非同一个然却强关联的，追逐夏天的过程。&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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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过去的余音</title>
        <link>https://undeadesire.top/2024/%E8%BF%87%E5%8E%BB%E7%9A%84%E4%BD%99%E9%9F%B3/</link>
        <pubDate>Fri, 30 Aug 2024 00:15: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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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19/b0a90a5d46293e60aba137c38078f5ec/批注 2021-03-15 2004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过去的余音" /&gt;&lt;h2 id=&#34;writed-to-tomorrow&#34;&gt;Writed to tomorrow&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由昨天的我，写给今天的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迫切的、迫切的，感受此刻吧。&lt;/p&gt;
&lt;p&gt;青春是雾霾，是水流。是不能捕获的动态。&lt;/p&gt;
&lt;p&gt;当你感受它时，一种炙热的、怀念的感觉，从过去的时空中把难以言述的情怀抛到后背、淋上头皮，抚摸你。你不能回头，它将在回头的瞬间被藏得无影无踪。于是你只能任由它摆布，打开你每一处神经末梢的开关，默默的、用这种方式接受它含蓄的邀约。&lt;/p&gt;
&lt;p&gt;它既不是外部的事物，亦不是藏于身体的幽灵，它是世界与处于自我的核心相互摩擦后的残留。是碎末亦是尘土，是清风拂去的无色亦是火焰燃尽的余温。然后，它是每个人都遭遇过的不可避免的平凡故事的奇遇，一道命定使之染上色彩而单向通过的门扉，一个留在门这面的你本人的模糊反影。&lt;/p&gt;
&lt;h2 id=&#34;诗的注脚&#34;&gt;诗的注脚&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摇晃着，信号（认知）这反复响彻的铃音。&lt;/p&gt;
&lt;p&gt;倚靠着，信念（意义）这一击即破的斜塔。&lt;/p&gt;
&lt;p&gt;对抗着，大地（世界）这永不消失的吸引。&lt;/p&gt;
&lt;p&gt;炫耀着，画布（答卷）这光怪陆离的群青。&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        这句短诗里，我唯独不想改的就是第二行的斜塔这一意向。它是构筑的、歪曲的、看起来坚固却毫不靠谱的象征。也是我在构筑自己人格的路上搭建的不成功的尝试，但同时我也认为对于意义的考量，每个人在不同时期都有不同的结论，所以这临时陪伴的对抗人生虚无感的意义斜塔里，一定也有一些坚固的东西，只不过不足以成为斜塔的主要构成使之成为稳固的罢了。&lt;/p&gt;
&lt;p&gt;　　光怪陆离的群青，让人颔首的句读，它们炫耀式的展现了想涂在关于生命意义这块画布上、却相差甚远的天空的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一个夜晚我桎梏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现实就清晰了；有一个早晨我打开了梦的笔记，从此我的记录便可循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拾捌&#34;&gt;拾捌&lt;/h2&gt;
&lt;p&gt;啊，见到了十八岁的自己。或者也不是十八岁，而可以是任何为人所缅怀的年纪。那时的夏天，还比今年的炽热不少，却也因此多了些可以消暑的手段。&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fe is a tragedy when seen in close-up, but a comedy in long-sho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　　今年，明年，在肉体逐渐向地底尘土滑坡的过程中，意识这肉体伴生的赠品对时间的敏感度也逐渐下降。和大量困惑共斗的时间里，记忆也好、自我也好，都如一块吸满水的海绵，进不去些什么新东西，也很难舍弃掉里面的旧物。&lt;/p&gt;
&lt;h2 id=&#34;我允许你使出你的最强&#34;&gt;我允许你使出你的最强&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于是他们能跳出既定找到其他价值的，他们也能跳出价值微存的事件和活动，跳出简单的规则。&lt;/p&gt;
&lt;p&gt;他们不是人，不是具体的普通人，他们只能是无法言语的小孩，是水流向大海的形式，是人未曾所见的妖，是空中漂浮的微粒，是地球脉搏的频率，是共鸣时耳边的翠绿回响。&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不协调&#34;&gt;不协调&lt;/h2&gt;
&lt;p&gt;生活和自己处处充满着不协调感，这种不协调体现在意识和现实的错位，体现在个人行动和想法的不融洽，体现在个体意识和集体意识的摩擦，体现在口渴而欲求的泉水和氯气味自来水的现代化。但最多数时候，体现在走在路上蹦出的想法同整个意识体的荒谬感，也即那些不合时宜的点子。&lt;/p&gt;
&lt;h2 id=&#34;玩笑轮回&#34;&gt;玩笑（轮回）&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而作为精神的恸泣&lt;/p&gt;
&lt;p&gt;泪痕是干涸后 群星洒下的 最精彩的歌剧&lt;/p&gt;
&lt;p&gt;你当然会拍手 我也同你在黑暗中拍手&lt;/p&gt;
&lt;p&gt;我不知道你的方位 但我知道你起身时&lt;/p&gt;
&lt;p&gt;演职员表滚动着熟悉的名字&lt;/p&gt;
&lt;p&gt;你不再驻留&lt;/p&gt;
&lt;p&gt;而我只是想等谢幕之后 也许不存在的电影开头&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lt;em&gt;&lt;strong&gt;材料的搜集，是为信念所佐证的&lt;/strong&gt;&lt;/em&gt;&lt;/p&gt;
&lt;p&gt;&lt;em&gt;&lt;strong&gt;歪倚的根基，是预兆着崩塌之前的&lt;/strong&gt;&lt;/em&gt;&lt;/p&gt;
&lt;hr&gt;
&lt;h2 id=&#34;球&#34;&gt;球&lt;/h2&gt;
&lt;p&gt;对，摔吧，愤怒的摔吧，把你莫名其妙又无处安放的怒火，倾泻到这片天穹的银河之下，倾斜给玻璃之中泡影般的世界里吧。让球的碎片，诞生吧！&lt;/p&gt;
&lt;p&gt;裂缝倾泻下来的星光和只能隔着那层玻璃看到的世界，一如镜头将整体切割成局部、滤镜把一切染成期望的色彩，不真实不真切。它一直在那里，只是直到现在我看待它的方式已经变了，而我现在只要呆在这里就已经满足了。&lt;/p&gt;
&lt;p&gt;在故事的最后，我踏走在一片草地上，两旁是繁茂的不知品种的树木，风代替了我的内心祈愿轻轻惊扰一动不动的树木寻找乐子。作为主人公的我缓慢躺下，无边的草地柔软得像羊毛和丝绸，我将身体完全嵌入地面，宛如那里根本没有人。最后的最后是，这个代表自然的乐团演奏的摇篮曲迷睡了主人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球因其饱满的不缺失，无暇绚丽的色泽，在那只长着六个指头的手上，反射光泽扭转着世间的一切。&lt;/p&gt;
&lt;/blockquot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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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享乐遗憾吧！</title>
        <link>https://undeadesire.top/2024/%E4%BA%AB%E4%B9%90%E9%81%97%E6%86%BE%E5%90%A7/</link>
        <pubDate>Sat, 27 Jul 2024 16:55: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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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18/5c47d2c6b651837de33cd2e714918819/image.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享乐遗憾吧！" /&gt;&lt;p&gt;　　今天，我丢掉了我的kindle。&lt;/p&gt;
&lt;p&gt;　　准确来说，那不是被丢掉，而是被迫丢掉般的被遗落了，反应过来时，它已经从它原来的位置消失了。&lt;/p&gt;
&lt;p&gt;　　同行的还有陪伴我两年的耳机，一件快要寿终正寝的t恤，以及一瓶随处可见的瓶装水。&lt;/p&gt;
&lt;p&gt;　　那是17点后才发现的，当我想起一小时前自己曾坐上的那辆电单车上还挂着自己的东西，一种普遍的失落夹杂糟糕感，并且由些微绝望而想要放弃时，慌乱的眩晕当中，我不得不劝诫自己接受既成的可悲事实。抱着一丝对可能性的期待，我又重走来时路，只是这一次，我是用飞的。&lt;/p&gt;
&lt;p&gt;　　考虑到那只袋子上粉色的火烈鸟足够吸引注意力，结果并不难以猜到。我站在虚线标出的失物轮廓前思索着。我拨打了号码，接号员拥有稳重又标志的甜美声音，顺着号码引导来到了派出所时则是18点后。据我观察，在失窃的观测点，拥有高达两颗角度略偏、让人觉得希望渺茫的摄像头，但正是他们改变了我对结局的看法。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雨一直下，堵车与霓虹尾灯过于般配，让人在一种冷静的克制中感到一丝不可改变的焦躁，雾气同时笼罩在天空遮盖了本就遥远的大楼和我本能投射出的更多艳羡目光，也延势了真相与侦探故事的涌现，让人轻飘飘的压抑住了悲伤。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然后，时间快转，我们坐在店里吃晚饭，坐在雨棚之下，欣赏着室外的雨夜，我骄傲且满足的拧开瓶装水的盖子，与同行者大胆谈及此次的案发现场和犯罪过程，谈及侦探找到犯人时的快感与满足。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如果我钟爱的电纸书被拿走了，我想我会伤心，但我想我也会很开心。因为比起自身无法履行的使用者义务，我更希望那些书被不明就里的人，被认真沉浸到故事中的人所阅读。至少我是期待这个场景的，一厢情愿的相信同行窃者或许愚蠢的共鸣。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按下背部的电源键，屏幕点亮，墨水颗粒重新根据磁场排列形成画面。而后出现的奇怪标题引发了我的注意。我在手中把玩着心中奔腾的随意感与侥幸。而后我看到了这样的内容。让人想到异物，想到该死的倒塌和失序。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怀着这样共鸣的期许，或者对于不经意间轻柔带走的他来说，我写下这样奇怪的信“你或许觉得这不过是一次得手的窃行，但对我而言，它却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我原有的平静。我的兴奋在于，当我决定写下这篇文章时，我从未料想到它会是这样的像是“元”的形态，跳出文本又回到故事的感觉。起初，我只是认为自己将写下一篇流水账的日记来记录下丢东西的经历，但我越发琢磨这件事就越觉有趣，是你给了我灵感。丢失物品本是挺让人心碎的一件事，可就在这破碎之中，我竟萌生出一种奇特的期许。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或者说你会因它并非使用货币换来的符号物而专注于它本就纯粹的阅读上，也许你不能办到，但书本身可以办到。而我本对警察的消极调查感到失望，对世界恶稍有一些怨言，但此刻已经不再了，它们回到了价值中。书的价值是文字的流转与阅读，人的善行也是可以通过对恶的纠正达成，被窃物也会以实现自身价值——或被使用或被转手亦或摧毁——的方式达成，我衷心的，并且昧着良心的祝贺你得到它们，因为我确实也挺伤心的，但最后的开心是两份，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我的，如果开心与伤心相抵，那么相比原来，世间凭空多出了一份开心，我觉得这是不错的。再次祝贺你，并且希望你能因看到此文而少些罪恶感，并且收起不必要的侥幸感”
　　&lt;center&gt;＊&lt;/center&gt;&lt;/p&gt;
&lt;p&gt;　　我感到呕吐，看着这篇文章，我只觉得这人多半是有病。而我……&lt;/p&gt;
&lt;p&gt;　　（续）&lt;/p&gt;
&lt;hr&gt;
&lt;p&gt;　　后记：&lt;/p&gt;
&lt;p&gt;　　也许你可以注意到，从＊开始的每一段都是我和我所想像的对方的视角转变。因为一开始我其实是想写侦探故事的，那种在最后全部回收伏笔的小短篇尝试，最后写成这样有点好玩。如正文所说，本来只是作为流水账日记的，最后写成了一种像是寓言的东西，我不知道结局会怎样，因为我是真的打算把这篇文章通过邮件发回我的kindle，而对方会如何反应，反应与否我都不知道，只是象征性写了一个可能会有后续的结尾摆着。其实从内心深处，我从刚开始的不甘心再到安慰自己丢了就丢了，最后演变成对着自己写出来的故事和进一步的设想感到愉悦，所以也许我真的没有亏太多，反而赚不少（:-D），而这时候“命运”一词就显得玄妙了，也许这些东西它本该丢，而我也会在丢完东西后象征性写点什么。最后我真切的希望这个故事有进一步延展的可能，期待着一个非开放式的结局，继续着以无聊对抗现实的行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废弃了的侦探故事大纲：&lt;/p&gt;
&lt;p&gt;　　（喝到水）&lt;/p&gt;
&lt;p&gt;　　假意抓到了人&lt;/p&gt;
&lt;p&gt;　　描述kindle的书被人阅读的喜悦&lt;/p&gt;
&lt;p&gt;　　回去的路上开心的聊天，谈到今天桥上拍的照，无比灿烂明媚，而此刻多么灰头土脸&lt;/p&gt;
&lt;p&gt;　　把事件转述，进而重现&lt;/p&gt;
&lt;p&gt;　　结局反转
　　&lt;/p&gt;
&lt;/blockquote&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焚毁约定</title>
        <link>https://undeadesire.top/2024/%E7%84%9A%E6%AF%81%E7%BA%A6%E5%AE%9A/</link>
        <pubDate>Sat, 30 Mar 2024 23:37: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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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16/519bf25cdef8abbfccf7f9784365a3b2/Screen Shot 2014-10-08 at 1.03.58 pm.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焚毁约定" /&gt;&lt;p&gt;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距离我阳历23岁生日还有整整22分钟。不出意外的话在完成这篇文字时正好会是我生日当天。&lt;/p&gt;
&lt;p&gt;并非是要缅怀自己什么或是对早已习惯的如稀松平常每日的生日有什么突然的感想，仅仅是碰巧想起某个人，而又碰巧写下了一些已经焚毁了的关于此人一个小小约定。脱胎于这个不必达成的约定，我构想了另一个版本的实现方案，那就是回溯性的怀念、或是对一些心底的劣等想象找些实质寄托，所以写下此文以供取悦事后的自己。&lt;/p&gt;
&lt;p&gt;饶了远路，总之这个约定就是————写下对方的100条优点，而因为在操场绕圈行走的短时间内我只想到了20条，所以标题改成&lt;code&gt;“焚毁的20条例外”&lt;/code&gt;好了。接下依次列出：&lt;/p&gt;
&lt;p&gt;首先声明：此20条同作者原本约定之人本身绝无关系，大可想成&lt;code&gt;“作者20条现实不可能达成的择偶标准”&lt;/code&gt;或是&lt;code&gt;“意淫也该有个限度kora！”&lt;/code&gt;，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lt;blockquote class=&#34;quote&#34;&gt;&lt;p&gt;101.她是我的领路人&lt;/p&gt;
&lt;p&gt;102.就连缺点也逐渐在记忆中淡忘这一点亦是优点&lt;/p&gt;
&lt;p&gt;103.就连优点也逐渐在记忆中以模糊与可变呈现这一点亦是优点&lt;/p&gt;
&lt;p&gt;104.如同德米安，总会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又以不变的姿态重新出现，我在心底悬置着“期待”，这一点亦是优点&lt;/p&gt;
&lt;p&gt;105.她躲在我于黑夜的阴影下，与我同道品尝生命荆棘的缠绕&lt;/p&gt;
&lt;p&gt;106.她是我使用自嘲喻体时永恒的宾语&lt;/p&gt;
&lt;p&gt;107.她是不死的，至于我发自内心渴望时，她死去的骸骨会长出血肉，并且是拥有着人类躯体的同类&lt;/p&gt;
&lt;p&gt;108.她从不消失，消失的是因为恐惧而从她身边逃走的我，而这恐惧便是我一生都将重复拾起海边象征着勇气的贝壳以抵抗的对象&lt;/p&gt;
&lt;p&gt;109.她是一面清晰光亮的镜子，我会哭，是因为看到映在她身上的哭泣的自身&lt;/p&gt;
&lt;p&gt;110.感到终有一日那些靠近枕头边的迷幻之梦会绚烂燃尽为灰烬，我将忘却自身，她将因存在性的模糊而与我最近&lt;/p&gt;
&lt;p&gt;111.她身为星光&lt;/p&gt;
&lt;p&gt;112.她并非月光&lt;/p&gt;
&lt;p&gt;113.理由111和理由112共同构成她的优点，并非如月亮般便于在夜空寻找，亦如星光在夜空中粉碎了自身&lt;/p&gt;
&lt;p&gt;114.比起追寻月亮，追寻星星的人在跃向空中时不必无谓的伸出在即将落地时用以支撑的手，用以免除毁灭性的大地冲击&lt;/p&gt;
&lt;p&gt;115.当我回望过去时，她静止的身躯将与任何时候的她重叠，极致的破碎的永恒美镶嵌到视线中，凝视着想要怠慢的我&lt;/p&gt;
&lt;p&gt;116.她是一位魔法使，能在时间中穿梭，在某个个体的历史中留下魔法的刻印&lt;/p&gt;
&lt;p&gt;117.她是不同于我的另一个我，是西西弗的巨石之于西西弗，是森林女神echo之于自恋少年narcissus，是美狄亚之于伊阿宋，是精神分析意义上的女人之于男人，是处于第一位的“我的他者”，包含着无法燃尽欲望和苦痛的两面一体&lt;/p&gt;
&lt;p&gt;118.透过她闪光的眼睛，我看到了一个比我所想的任何世界都要更加美丽、绮丽、炫彩、不可谓且宛如异域的闪烁多彩之蓝的世界&lt;/p&gt;
&lt;p&gt;119.在我眼里，她是代入自身本色的完美演员，生活姿态正是她不带一丝欺诈与虚伪的精湛舞台技，她就是她自身&lt;/p&gt;
&lt;p&gt;120.她已经不在任何国度，她只存在于从一个车站驶向下一个车站的片刻休憩中，存在于我的幻想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
&lt;hr&gt;
&lt;p&gt;时间:&lt;code&gt;2024-3-31&lt;/code&gt;&lt;/p&gt;
&lt;p&gt;地点：&lt;code&gt;5栋宿舍楼405寝室&lt;/code&gt;&lt;/p&gt;
&lt;p&gt;此刻播放：&lt;code&gt;MASS OF THE FERMENTING DREGS的曲子&lt;/code&gt;&lt;/p&gt;
&lt;p&gt;此刻心情：&lt;code&gt;一种在白天耗尽敏锐感后的平静&lt;/code&gt;&lt;/p&gt;
&lt;p&gt;身体状况：&lt;code&gt;略饿&lt;/code&gt;&lt;/p&gt;
&lt;p&gt;这就是要说没有仪式感也不全对的生日，要说没有严肃感是因为为&lt;code&gt;20条&lt;/code&gt;倾尽了一整天的深度思考。于是乎，我的23岁生日，就这么毫无波澜的开始了。24岁的厚望？没有那样的东西。不过如果此刻恰巧有个点燃着同等数量的蜡烛在蛋糕上燃烧，我想我会在吹灭它们时默默在心中许下久别到会产生排斥反应的愿望————活着，并且每年都有机会继续为这个愿望续期。&lt;/p&gt;
&lt;p&gt;愿望就是这样的东西，有没有都是一样的，无法肯定其必然性，也无法否认其可能性，于是悬置它，我们的期盼成为迷雾航船的指北，为尚未述说的故事加入人为的变量，仿佛炼丹般充满神秘主义。&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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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药和毒</title>
        <link>https://undeadesire.top/2024/%E8%8D%AF%E5%92%8C%E6%AF%92/</link>
        <pubDate>Sat, 03 Feb 2024 01:20: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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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当父母开始考虑：“这一个孩子我一定要好好教育”的时候，他们大概率会重蹈覆辙吧。跳脱不了一些既定的模式，只能在原有成因的结果里持续产生现有意义的的空转效果，也即是说，他们只能从后悔中、从“上一个”孩子的失败方面中获得修正方案，而他们未能察觉的那些占据更大作用域的事情上，却鲜有更正的可能。&lt;/p&gt;
&lt;p&gt;父母对子女样貌的塑造（不论是身体的还是精神的）都深深扎根到了叫做“血缘”的肌理构造当中，而那些子女不同于父母的部分，实为炼药中的未知物质X，决定了整锅药风味上的微妙不同。也许这样的X的持续加入，将会引起药的效果以及持续时间种种，且决定它是毒还是药的关键或许就在于适当性和有用性，良则益，恶则损。而有时巧合的，药与药的交叉会成为毒，毒与毒的溶融会成为各自的药。因此，与其说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是毒或是药，不如将它们看做是最具“你”个人特色的配方。无论接受与否，你都无法离开你自身；无论你感动与否，这锅里的物质都将持续的、不顾个人主观的发酵和反应直至你彻底败倒在有限生命的终焉。&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欲望和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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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Feb 2024 00:49: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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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15/4a9bc877fcbda174f1219743b8e23839/Snipaste_2024-02-04_01-40-0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欲望和梦" /&gt;&lt;p&gt;我最近开始做梦，开始逐渐能记住梦的内容，梦的元素很多，但共同点在于它们都出现了相同的元素，那些关于我自身的隐秘体验，亦或说：对象a。我重新翻开《梦的解析》，企图弄清楚些什么，又或者只是想找个说法印证我心中已有的答案。&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梦是欲望的满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答案了。&lt;/p&gt;
&lt;p&gt;大他者催促我，快说：“谢谢弗公！”&lt;/p&gt;
&lt;p&gt;我心里郑重的道了谢，谢谢弗公替我解梦。&lt;/p&gt;
&lt;p&gt;但是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的心情还是有些郁闷，原因何在呢？我想是还没弄明白为什么两个完全相悖的梦会在一个连续的过程中出现。弗公说，梦有时呈现出和愿望完全相反的原因是因为无意识掩盖了真正的欲望，例如我们应该提出两个问题：&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痛苦的梦和焦虑的梦怎么会是欲望的满足？”&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梦的那些证实为欲望满足的无关紧要的内容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表现它们的意义？”&lt;/p&gt;
&lt;/li&gt;
&lt;/ol&gt;
&lt;p&gt;在此我不想罗列太多原书的内容，仅以自身理解简要说明。梦境看似违反的愿望实则是透过拒绝实现表层愿望而达成更深层次的愿望，梦在伪装。&lt;/p&gt;
&lt;p&gt;例如一个懂事的穷苦人家的小孩会因为想要玩具却得不到而梦见一个得不到玩具的梦，这个梦与愿望相反，但正是因为他明白自身如果实现了这个“不正当”的愿望，父母一定会生气，基于社会律令加在他身上的“懂事”的符号，所以梦里他无法得到它。&lt;u&gt;&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u&gt; 梦抑制了想得到玩具的愿望，却也实现了满足父母期待的深层欲望。另一个可能，当梦里他以一种中奖的方式意外得到玩具，那更能明显的看到他欲望的纠缠（玩具的欲望和在他想象中的父母的要求）。&lt;/p&gt;
&lt;p&gt;我自顾自的一番野蛮分析自己的梦，实际依旧得不到更多有用内容，不过有一点是清晰的：它们都肯定了我的欲望。也许是基于精神受虐狂的特殊癖好，也许单纯是因为那些白天藏着却快要满溢的想法扑朔而出，答案我已经不明白了。如果有机会选择，我只想在梦里继续做着让我安心的那些美梦，我愿把天幕的白昼拉下换上夜晚的底色，做着好长好长的梦……&lt;em&gt;那些必须被现实打醒的清晨时分，我定会在床上悲憾的品尝非现实的余韵。&lt;/em&gt;&lt;/p&gt;
&lt;section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 role=&#34;doc-endnote&#34;&gt;
&lt;p&gt;这里同时可以看到为什么懂事的孩子向来是以一种压抑的方式实现愿望的，因为在“想要”之前，他们是“懂事”的&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section&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一本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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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Jan 2024 16:41:29 +0800</pubDate>
        
        <guid>https://undeadesire.top/2024/%E7%AC%AC%E4%B8%80%E6%9C%AC%E4%B9%A6/</guid>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p.sda1.dev/15/7267d1f932dccd0d2cdda9818be8f2ad/image.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第一本书" /&gt;&lt;blockquote&gt;
&lt;p&gt;卡尔维诺为自己的第一本书《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作序写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 class=&#34;quote&#34;&gt;&lt;p&gt;这是我写的第一部小说，差不多也是我写的第一个作品。今天我能就它说些什么呢？我要说：&lt;strong&gt;最好从来不要写第一本书。&lt;/strong&gt;&lt;/p&gt;
&lt;p&gt;只要一个人还没有写他的第一本书，他就拥有自由。写作者一生中只能享用一次这样的自由。第一本书将给你下定义，而在现实生活中你还远没有被定义。这个定义你将背负一辈子，你将尽力去确认它，或加深它，或修正它，或否认它，&lt;u&gt;&lt;b&gt;&lt;cite&gt;但永远不能不去面对它。&lt;sup id=&#34;fnref:1&#34;&gt;&lt;a href=&#34;#fn:1&#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1&lt;/a&gt;&lt;/sup&gt;&lt;/cite&gt;&lt;/b&gt;&lt;/u&gt;&lt;/p&gt;
&lt;p&gt;还有，有些人在有“许多事情要叙述”的经历（在这里是战争，还有许多其他情况）后开始写作，对他们来说第一本书立刻就变成你和你的经历间的分隔，切断了你与事件的联系，烧毁了回忆中的珍宝——那些东西要成为珍宝，你就必须耐心地保管它，不急于花掉它，挥霍它，&lt;strong&gt;不急于在你想象的形象中间强加等级秩序，把它们区分为一种自己偏爱的、认为具有诗歌激情的意象，和另一种由于自己太在乎或太不在乎而无法表现的意象&lt;/strong&gt;，总之，不急于用傲慢狂妄来建立另一种记忆，一种改变你所有既有记忆的记忆，从而丢失了那些记忆的无限可能&lt;u&gt;&lt;sup id=&#34;fnref:2&#34;&gt;&lt;a href=&#34;#fn:2&#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2&lt;/a&gt;&lt;/sup&gt;&lt;/u&gt;……你在写作时对自己的记忆施加了过多暴力，记忆再也无法恢复。偏爱的意象将因过早提升至文学命题而消耗殆尽，而另外一些你想保留给未来作品使用的意象，将会变得暗淡，因为它们被从流动的活生生的自然整体中分割出来。文学空间里一切都是一劳永逸地固定着，一旦被投射其中，意象将退色，记忆的草木也被践踏。在这些记忆中，树的生命和草的生命互相影响。记忆——最好叫经验，给你伤害最大的记忆，给你带来最大的变化，使你变得不同——也是文学作品的第一营养（不只是文学作品），是作家的真正财富（不只是他的），而它一旦让文学作品塑了形，自己就枯萎，乃至毁灭。于是作家又成为最贫穷的人。&lt;u&gt;&lt;sup id=&#34;fnref:3&#34;&gt;&lt;a href=&#34;#fn:3&#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3&lt;/a&gt;&lt;/sup&gt;&lt;/u&gt;&lt;/p&gt;
&lt;p&gt;回望，凝视那个充满意象和意义的季节，游击战争，度日如年的岁月，我甚至可以从中提取用于一辈子来写的人物表情、警示、景色、思想、事件、语言、情感。现在这一切都变得遥远模糊，留下写成的篇章，浸没在厚颜无耻的自信中：我很清楚这是骗人的，写成的篇章已和记忆发生冲突，这种记忆仍是鲜活的、稳固的、持久的，是一种“经验”，而那些纸页对我而言已失去意义。我需要的正是别的东西，没有写在那里的东西。&lt;u&gt;&lt;em&gt;&lt;strong&gt;写就的一本书永远也无法补偿我因它而毁掉的东西&lt;/strong&gt;&lt;/em&gt;&lt;/u&gt;，也即那些经验，如果它们被我珍藏一生，或许能帮助我写成我的最后一本书。虽然，那些经验只够我写了第一本书。&lt;u&gt;&lt;sup id=&#34;fnref:4&#34;&gt;&lt;a href=&#34;#fn:4&#34; class=&#34;footnote-ref&#34; role=&#34;doc-noteref&#34;&gt;4&lt;/a&gt;&lt;/sup&gt;&lt;/u&gt;&lt;/p&gt;
&lt;section class=&#34;footnotes&#34; role=&#34;doc-endnotes&#34;&gt;
&lt;hr&gt;
&lt;ol&gt;
&lt;li id=&#34;fn:1&#34; role=&#34;doc-endnote&#34;&gt;
&lt;p&gt;这一定也可以是父母的第一次死亡、挚友的第一次绝交、有名画家的第一幅画作、对各种事物的第一次体验和感受、第一个闯入或是离开的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忘却记忆的夜晚&amp;#160;&lt;a href=&#34;#fnref:1&#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2&#34; role=&#34;doc-endnote&#34;&gt;
&lt;p&gt;我想对于像我这样记忆力差的人类来说，卡尔维诺那种精心保存回忆的方式一定是效仿不来的吧，我明白他所说的激情作为符号被框定在纸张上、字迹间，但当我像是怎样也回忆不起当时心情的时候，是否反倒是最不珍惜过往的方式呢，那些浓墨重彩成为轻飘飘的一缕烟，缺少的是爆炸或是笙箫。所以我把情感铺在静止的区间，把故事写在固定的格律之上&amp;#160;&lt;a href=&#34;#fnref:2&#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3&#34; role=&#34;doc-endnote&#34;&gt;
&lt;p&gt;华丽的绽放后枯萎，只是它在他处重新以自身保存了下来，绽放在他人的心田，作家成为象征的乞丐重新讨要素材，我想这是不必多说的自我毁灭精神，同时也是癔症的&amp;#160;&lt;a href=&#34;#fnref:3&#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34;fn:4&#34; role=&#34;doc-endnote&#34;&gt;
&lt;p&gt;令人震慑的叙事，那些让作家变成穷鬼的，正是峥嵘岁月向纸页的流淌，是时间加诸身体上的凶猛流逝，是能量的最终转移。但或许，读到这里也能感受到卡尔维诺本人的无奈，那些真正感受和作品间的差值正是基于一种非此即彼的二选一成为缺憾的。就像海明威所说：“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一个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我想，作家坚定选择书写的理由的其中一条会是对永不可达成过去的填补，因为我们仅仅活在此刻，那些成功的、失败的、兴奋的、失落的，一切都将成为银幕的反射，退到观众席下的我们再也只能想象它们了。&amp;#160;&lt;a href=&#34;#fnref:4&#34; class=&#34;footnote-backref&#34; role=&#34;doc-backlink&#34;&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section&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缺憾的艺术品&#34;&gt;缺憾的艺术品&lt;/h2&gt;
&lt;p&gt;任何记录在一刻不停匆忙着向前走的时间面前都是苍白的。&lt;/p&gt;
&lt;p&gt;记录本就不完美，企图抓住感受更是痴心妄想，但我当浪漫的考虑起那些平凡的记录，当价值并非在于记录而在于回放和重演时——绚丽的光芒照到空荡荡的过往，我们在光和热前牵起手跳起舞蹈，在各自满足的情境中重新洋溢情感。不论你是否满意，我们依旧拥有使用它的自由，所以我会记录，我会持续的记录且不乏回味记录的时候。&lt;/p&gt;
&lt;p&gt;有时候看，它们宛如一件仅仅缺乏大师雕刻的艺术品，一件充满缺憾却依旧美丽的等待审美家到来的艺术品。&lt;/p&gt;
&lt;p&gt;放弃吧，放弃踌躇在消耗或是保存它们的抉择上，不向过去而朝&lt;code&gt;未来的现在&lt;/code&gt;所下注，交给未来的某人吧。&lt;/p&gt;
&lt;p&gt;请你肆无忌惮的使用素材，把那些人的残影、那些物连接的事件、乃至于所有自身的情感，皆朝着空中泼洒，期待一些会坠落，一些将会漂浮，而某天的你在旅途中抓着它们来到天空城。&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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